天。 林晚秋站在新家的阳台上,看着楼下的玉兰树。粉白的花朵开得正好,在清晨的阳光里像是用薄绢剪出来的,风一吹,就簌簌地落几瓣下来。空气里有泥土翻新的味道,混杂着远处早餐摊飘来的油条香。 “妈妈,我的发卡找不到了!”小雨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 “在电视柜上,蓝色那个。”林晚秋转身走进客厅。 六十平米的两居室,不大,但干净明亮。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,阳光从南向的窗户洒进来,在米色的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。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起来的刺绣——是那幅重新绣的《破》,梅花从石缝中探出枝桠,针脚细密,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。 小雨已经自己找到了发卡,正踮着脚在镜子前笨拙地别头发。六岁半的孩子,最近突然不要妈妈帮忙梳头了,说要“自己来”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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